直接把她手绑在床头。
“顾延城,你要干什么?”
“晚晚,你越来越大胆了,都敢连名带姓吼我了,现在就敢吼我,那迟点岂不是···”男人眼眸压出一道寒气,“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
这根本不是调教,而是折磨!!!
男人的唇瓣沿着她耳窝一路之下,经过的地方毛孔舒展。
温热的手游过的地方,电流攀爬令人浑身愉悦又害怕。
即使和顾延城有过一次···
可那一次,是顾延城吃了药,他为了救她,那她肯定要帮他···
可现在···
无余生又羞又恼不停蹬脚去踹顾延城,可是都无济于事。
老爷子在,顾延城却大晚上的回来又走,赫连旳听见任刚和顾博华汇报,赶紧给顾延城打电话。
顾延城的手机掉在车上,邵斌拿着电话去找顾延城。
走到那扇没关紧的房门,邵斌刚想抬手敲门,就听到从门缝传出来的女人痛吟声,邵斌压了压眼眸。
现在不适合接电话吧,转身拿着手机下楼。
他对什么事情都能节制和控制,唯独对碰她。
一旦开始,就会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