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无余生望了眼韩承安举起的手表,十一点多了,她也该回去了不然待久了顾延城要识破就麻烦了。
“江总,承爷,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下棋了。”
无余生转身离开的时候,江阳抬眸望了眼她的背影。
“阳叔,你都是要做爸的人了,你这心咋还那么硬,以后怎么疼闺女?”韩承安叹息一口气,“你这点还得多和我爹地学学。”
“你屁话怎么那么多!赶紧滚。”江阳丢下棋子。
韩承安摸了摸头,“阳叔,棋还没下完呢。”
“老子不想看到你,再不滚,我给你爹地打电话,说你刚刚在我这喝了碧螺春。”
“别,马上滚,滚的远远的。”
韩承安从楼上跑下楼的时候,在楼梯口遇到年靳臣。
“怎么样?”
“江老头不好搞,扬言要给我爹地打电话威胁我。”
“看来这回机会渺茫。”年靳臣叹了口气。
“安哥,不如···”只要他安哥出马,分分钟是双赢局面都有可能。
“打住!”韩承安比了一个动作,“我和我哥的界限很清楚,我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