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余生亲过的脸,嫌弃的一句:“臭不要脸的,我的脸是你这狗日亲的,滚!”
“老苏开车。”
“是。”
车窗重新升起。
无余生站在路边和车子挥着手送别。
他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而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放手,让他回去全心全意承担起家族的重任。
靳哥,拜拜。
以后余宝会照顾好自己。
不会让你担心了。
再见了,靳哥。
再见亦不再是靳哥,而是···年先生,也许···叫年总比较适合吧。
在车里开了十几米后,车窗摇下,男人别过脸望着她回到江边的身影,眼泪控制不住落下。
抬手捂着脸,擦去被泪水模糊的眼眶。
他不想告诉她,他要回去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个傻余宝,就剩他一个哥哥了,如果连他也走了,她就真的变成一颗无亲无故的小野草。
要知道他走了,她得有多伤心。
傻余宝。
还好,听不懂他的意思。
车里很安静,苏子康听着从后座细细传来的抽泣声。
年董是心疼儿子,很多事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