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雅翻了一个白眼打抱不平一句:“夫人可是顾先生的母亲,难道连邀请一个客人来家里也没有权利吗?”
陈佩茹瞪了眼管家,“怎么了?难不成现在延城走了,我在顾公馆还得看某些人的眼色过日子?”话里有话好像暗示现在顾公馆是某人做主一样。
“顾先生临走时交代说顾公馆发生什么事情可以请示小少爷,等小少爷醒了,有什么事情夫人可以请示小少爷。”
“笑话!”陈佩茹斥责一句:“一个三岁的小孩懂什么!”
见管家不像是说笑,陈佩茹心里就不痛快,如今一个三岁的小孩居然都敢骑到她头上来了。不能把顾小包怎么着,她还不能把无余生那个女人怎么着吗!
“图雅,去,把无小姐请下来吃早餐。”
听陈佩茹的口吻简直就像是没事找事,管家正想开口说话就招来陈佩茹一记白眼。
周围的佣人看了眼管家,管家示意她们稍安勿躁,顾先生不在景城,一切得谨慎而行以免被陈佩茹抓到把柄大做文章。
图雅刚上楼去喊人顾小包就下来了。
陈佩茹笑对顾小包打招呼,“小包,早。”
“早。”顾小包爬上凳子。
望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