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想要生孩子就生孩子,而另外一个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每做一个决定都需要突破一道难关。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同人不同命吧。
在车子抵达住所的时候,可泣把韩承安搀扶上床后,看到旁边给韩承安细心盖被子的赫连旳,欲言又止几次后,还是从口袋掏出U盘递给赫连旳。
“赫先生,这是您托承爷要的东西,录像,录音都一块。”
整理被子的手顿了几秒再继续整理被子,像是不急,但他紧张的眼神却出卖了自己的情绪。
接过东西后他并未急着看而是先把自己灌醉,享受一下暴风雨前的平静气氛。
程亮望着那个在灌酒的男人忍不住皱起眉心替他担心起来,“赫先生,您确定不告诉顾总吗?”
他的这句担心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在可泣把东西交给赫连旳时的表情程亮就看出来了,可泣肯定是看过东西后也替他们担心。
赫连旳握着酒杯嘴里还有一口酒没闷下,那种火辣辣的冲击感让赫连旳并不好受,视线不自觉模糊,回忆被拉长。
想起的是曾经她母亲在顾家受的苦,想起前些日子他生日,他母亲为他精心准备生日,可他却没法过,那种没发过不是当时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