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他更听话的老公。”在家是暖男子在外是硬汉子,能屈能伸。
而此时注意到对面走过来的两个人,韩承安低头用手盖在嘴边说了句:“我猜他们肯定在讨论咱们。”
“怎么,讨论你在家如何洗衣做饭?”顾延城瞥了眼韩承安。
顿时感觉自己没了男人尊严在兄弟面前抬不起头,韩承安拍着胸口,手指戳着桌扳,“我洗衣做饭?我告诉你,我在家那都是爷们,洗衣做饭那是娘们干的活。”
对面有车,两个人过了马路后,是从韩承安的身后方向走过来的。
男人压了一下神眸后,余光瞥过已经距离这里很近的两个女人,故意带着看不起的轻蔑说了句:“听你这意思,在家是她伺候你?”
看到顾延城看不起他,韩承安顿时急了,更用力拍着胸口,“我告诉你,我在家一跺脚,那死娘们就直接跪在我面前乖乖伺候我,我让她往东,她绝对不敢往西,不管在家在外面全是老子说了算!”
哎,安哥,你那嗓门够大的,瞧你媳妇的脸都绿了。
无余生瞥了眼旁边的千语,眼神往下瞅了一眼,拳头都拽紧了。
看来她安哥今晚回家,得卷铺盖睡客厅跪搓衣板。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