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顾贾文的话无比好笑,顾飞雄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盯着手里把玩的东西,“我说贾文啊,你活到这岁数怎么还相信那种惨败者安抚自己吓唬别人的话,得报应?呵呵呵呵,真是可笑,你见过哪个心思单纯的人比城府深的人活的久的?”
“顾飞雄你……咳咳咳。”一口血吐出来。
俯身望着满嘴是血,苟延残喘的顾贾文,以兄长和过来人的身份告诉顾贾文一个道理,“在顾家,想要活的出人头地,就得心狠手辣,想要取得胜利,就得踩着用手足的血和尸体堆成的阶梯,一步接一步往上爬,这生的不如大房好,就得比别人狠,这个道理你得懂,你不懂就落得现在这个下场知道吗?”
“你你你……”五脏碎裂的疼痛感使得顾贾文眼睛瞪得大大,那双快溢出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顾飞雄。
“哈哈哈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顾贾文死了对他来说是好事,少了一个顾贾文就少一个竞争者。
“咚——”顾贾文从凳子上翻下来,躺在地上看起来很痛苦,浑身在抽搐。
顾飞雄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离开监狱。
从牢房出来,浑身轻松的顾飞雄步伐轻盈。
走了七八步,准备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