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儿砸锅卖铁把他那些家底卖给我拿钱去帮陆纪言,后来陆纪言亲自把支票送回给我,还跟我道歉,说当时因为这件事生气说话语气重了些,无余生信以为真才找安哥儿帮忙的,这男人说话难免有时候容易违心冲动,你是知道的,我和安娜也这样,你看她,一旦我们吵架,她都不和我说话,我过两三天不还是得灰溜溜跟她道歉。”
“他和余生是什么关系?传出去笑掉人大牙了。”他对陆纪言的成见不止恩怨,最主要的还是身份这层关系。
“我说老江,你是越老思想越后退,像头老水牛,皮又臭又硬。”旁边的沈子良叹了口气。
蓝凯斯拍了拍裴琅擎的肩膀,“可不是,你看看人家裴琅擎和咱们二哥,兄弟变女婿,咱们二哥是我们当中最老古董的都懂的思想前进,我说你当初是咱们当中思想最开放的人,怎么现在反倒是倒退了,你这不行,得多向我们二哥学习。”
“我江阳就一闺女,没他浪的有资本,把老婆当母猪,连窝五个。”江阳冷哼一声后不搭理这群人,背着手加快步子走出人群。
“哎,我说江阳,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劝你,还吃力不讨好,热脸贴你冷屁股是吧……”
“二哥,息怒。”蓝凯斯和沈子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