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只取决于自己乐意不乐意。”
南风走了很久,江岩还坐在原位置上。
那个一直被南风戏称为‘千金’的女孩慢慢地走了过去,微微咬着下唇,道:“她,就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孩?”
就是那个,能让你连发烧昏睡都能呓语的女孩?
原来是她。
竟然是她。
“阮颜,”江岩喊了她的名字,那么好听的名字,读起来都唇齿缠绵,可他却在那之后,带了一句这世间最残忍的话,“我们分手吧。”
阮颜看着他,动也不动,不多时,漂亮的眼睛慢慢覆上一层朦胧,就像清晨五点钟的山间,水雾弥漫,遮蔽了原来的美景,然后她一眨,泪珠就滚了下来。
烫伤他的手背。
……
离开餐厅后的事情,南风一概不知,她感觉自己有些头晕脑胀,一摸额头,果然有些发烧。
也难怪,和陆先生在外面厮混那么久,不发烧才稀奇。
她兀自驱车去了药店,买了感冒药退烧药,回到公寓里一股脑给自己吃下,然后就往床上一倒,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天一夜,直到周一早上才醒。
醒来后,她摸着额头不烫了也就没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