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安,四海皆安’的说法。”
俞瑶这个千金大xiǎo jiě,从没有走过这么受罪的路,抬头一看,离山顶还远着呢,更不要说登顶后还要下山,此刻听他们说这些,心里又烦又不屑:“古人就是爱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真有那么灵,哪来的侵华战争?”
众人原本兴致莹然,结果被她迎面泼了冷水,表情都有些讪讪,他们心里不满她说的话,但又奈何无从反驳,干脆都不说了,低头去看地形图。
南风喝着水,顺嘴怼她:“你不信的东西,还不准别人信了?说白了,这就是一种信仰,就像你一样,每次去罗马,都要跑去特莱威喷泉丢ying bi许愿,希望自己又能肤白貌美又有白马王子,也没见你梦想成真过,可你不还是乐此不疲。”
“你!”
南风轻轻巧巧一句话,既反驳了她,又嘲笑了她,关键是还不带脏字,开玩笑般的语气,弄得俞瑶想发作都发作不了,气得直咬牙。
其他人出了口气,又被南风的话逗笑,这一笑,弄得俞瑶更加羞恼。
“南xiǎo jiě都说了,这是一种信仰,所谓信仰,不就是人们用来寄托现实中暂且得不到的美好心愿么?既是如此,无论寄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