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见,笑着反问:“登山运动本来就是这样呀,你报名参团之前,难道没有做过功课?”
俞瑶正在气头上,语气极不好:“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闲吗!”
那人被说得脸色一讪,不再自讨没趣,回自己帐篷休息了。
南风听着却有些莫名,俞大xiǎo jiě连登山运动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会突发奇想报登山团?
她不禁问:“你到底来干什么”
“我是……”话语即将脱口而出,到了嘴边却被她刹住。
“嗯?”
俞瑶顿了两秒,然后语调一变道,“体验生活,不可以吗?”
这个dá àn着实啼笑皆非,南风笑道:“可以,当然可以。”
那边陆城遇从司徒的帐篷出来,一眼就看到对面帐篷里的女人笑得肆意的面容。
她好像就是这样,无论面对什么,无论在谁面前,都能如此张扬。
山间多虫鸟,一只蛤蟆从草丛里跳出来,南风的帐篷离得最近,陆城遇眉心一蹙,脚步略快地走过去,还没走到,江岩忽然跑过去将南风拉了起来,另一只手拿着根树枝往地上一挑,蛤蟆被挑回草丛,眨眼就窜没了。
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