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奔富酒庄在1999生产的白葡萄酒——诺兰。”
盛于琛目光一偏看向了他,很显然,陆先生说对了。
“奔富是澳大利亚最具国际知名度的红葡萄品牌,他们生产的白葡萄酒虽不至于籍籍无名,但这瓶诺兰,就算是在它的国度,好像也没有多少人认识它,真可以说是无人问津。”陆城遇边说边举起酒杯,对着灯光的方向,水晶灯下,酒液近乎透明。
盛于琛道:“陆董事长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冷门的酒都这样了如指掌。”
陆城遇抬眸对上他:“盛总裁不也是?在这个法国这个红酒的天堂,你弃拉菲、玛歌、红颜容不选,偏偏选了澳大利亚的葡萄酒,还是一瓶如此冷门的葡萄酒招待我们,说盛总裁是这瓶酒的伯乐都不为过。”
言语悠悠,却是在暗地里质问他的诚意!
一瓶籍籍无名的餐前酒,竟成了今晚这一局话题的开端,南风始料未及,偏偏在场三个男人里,一个是她不熟悉的,一个是她看不透的,一个是她看不懂的,她也没办法去猜这一局最终的走向,只得沉默,静观其变。
盛于琛话语接得从容:“古罗马有位作家曾说过,‘葡萄酒中自有真理,只是酒标上从来不会把其中的真理标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