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多大。
南风出门想办法,徐之柔一个人在房间里,她整个人恍恍惚惚,坐立不安地来回渡步,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她的儿子了,她的儿子才一岁,那么小,平时都是她在照顾,现在她不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他喂吃的,有没有人帮他换尿布。
还有郑新河,如果她的儿子吵着闹着要找她惹得他烦躁,他会不会连孩子也打?!
越想,她越担心越恐惧,无法再等下去,立即夺门而出,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郑家别墅。
郑家别墅里,郑新河正拥着qing rén**说笑上下其手,门口忽然一阵喧闹,他皱起眉头看过去,就见一群佣人追着一个女人闯了进来。
被打搅了兴致,他暴怒地抓起桌子上的果盘砸了过去:“规矩都不懂了!”
佣人惶恐:“先生,我们拦不住她。”
“废物!一个女人都拦不住!”郑新河更怒了,佣人低着头哆哆嗦嗦,他眼神阴鸷地看了眼徐之柔,“你又来干什么?”
徐之柔绝望地说:“郑新河,你到底怎样才肯把阳阳还给我?”眼前的困境和心里的煎熬让她变得不顾一切,“只要你肯把阳阳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了,把阳阳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