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看我做什么?你也想喝?”
“……不敢,没事。”
陆先生品完了一杯茶,就让她下去,他要午睡会儿。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对她刚才禀报的事做出任何评价。
宋琦关shàng mén,微微皱起眉。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捉摸不出陆先生的心思了。
……
秋日昼夜平分,六点刚过天就黑了,郑家别墅里里外外都亮起灯,照得天际发白。
徐之柔面无血色,战栗着身体将破碎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这里是客厅,以前她总在这里逗弄孩子,可是刚刚,她却在这里承受了一场她此生最痛苦的折磨。
男人裸着上身,随手拿起烟盒点了一根烟,看见了她的表情,不屑地轻嗤,懒得理她似的要走,徐之柔立即抓住他的手,急声道:“郑新河,你说话要算话,现在就把阳阳的抚养权交给我!”
郑新河优哉游哉地抽了口烟,嘲讽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答应把阳阳的抚养权给你?”
徐之柔睁大了眼睛:“郑新河!你想耍赖!”
他顿时大笑起来,就好像是在看个傻子,手掌不重不轻地拍着她的脸说:“一切都是你一厢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