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有暴力倾向,孩子跟着他百害无一利,那么法官就会偏向徐xiǎo jiě多一点。”
仿佛在绝望中看到了微弱的光芒,南风和徐之柔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
然而,她们很快意识到困难程度,又是一颓:“这样的证据要怎么找?”
周寅从容地喝了口咖啡,道:“我从事这么多年的律师工作,接触过很多类似案件,我有办法,这些证据就交给我去收集吧。”
听到这里,徐之柔才真正露出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笑脸:“那太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
后面的事,比南风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翌日晚上周寅就带来了他收集到的证据,整整两个文件袋,里面装的都是郑新河不为人知的私密。
私设赌场、非法聚资、经营非法**场所、甚至是人口倒卖,一项项指控血淋淋的触目惊心,徐之柔几乎不敢相信,这些事情竟然都是她同床共枕一年多的丈夫做的。
南风亦是震惊:“有了这些证据,别说是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就是把那个渣男送进监狱也没问题啊。”
周寅微笑:“没错,只要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