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你喝酒了?”
“陆少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健忘啦?这怎么会是无缘无故?”周围没有椅子,南风干脆坐在了他书桌上,她穿着裙子,右腿压着左腿,细长白皙的双腿就那样晃着,还拿了他的鼠标在手中把玩,“心情好,就陪柔柔多喝了两杯。”
眼帘短暂地垂下后又很快抬起,陆城遇道:“说来听听,我哪里健忘?”
南风丢开鼠标,微微倾身靠近他:“陆少,事情都已经结束了,难道你还不承认周寅是你的人?”
陆城遇面色坦荡:“他本就不是我的人。”
南风重新想了想,换了种说法:“好吧,他不是你的人,他是你找来的人。”
这次他倒是没有否认,但也没有露出一点被她拆穿的尴尬和诧异,平静得好像早就料到她一定会知道是他做的似的。
嘴角向下撇了撇,南风嗔道:“陆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最近几次都喜欢暗中行事?如果我猜不到是你,那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诉我了?”
如果她猜不到,他自然不会说,只是她怎么可能猜不到?
陆城遇鼻梁上的眼镜闪过幽光,他无可无不可地笑了一下:“我直接帮你,你会接受吗?”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