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陆氏的账户。”
陆城遇点头:“好。”
像得了特赦令般,俞家父子都松了口气,这个期限对如今的俞氏来说,其实也有些难度,但他们本身就已经违约,陆城遇非但没有追究,还又宽限了时日,他们怎么说都应该道谢。
俞纵邢亲自开口:“这件事是我们俞氏做得不对,劳动贤侄亲自过问,实在过意不起,改天得空,我一定亲自shàng mén致歉。”
俞佑也跟着道:“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也要谢谢城遇你留了情面。”
他们的称呼和语气都亲昵了起来,是个要重新拉近关系的意思,陆城遇倒也没有拂他们面子:“陆家和俞家毕竟有私交,看在这个情分上,能容情的自然是要尽量容情。”
“是啊,商场上也讲究个‘情’字。”
来往寒暄两句,陆城遇便道:“时候不早了,陆某告辞。”
俞佑道:“我送你。”
陆城遇颔首,转身时随口说了句:“这棵青梅树长得不错。”
……
送走陆城遇,俞纵邢沉着一张脸回到客厅。
尽管陆城遇没有说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话,但他在商场上纵横数十年,又是堂堂俞家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