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热爱你的工作,连不用上班也挂着工作牌。”
她的胸前,赫然别着‘gong guān部经理’的胸章!
南风不禁扶额:“……”
撒谎已经够难堪了。
撒谎还被当众拆穿,就是难堪中的极致。
陆城遇打量着她的脸色,忽而说:“看来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气得你连车都丢了。”
嗨。
陆少是在她身上装了什么法宝吗?
怎么每次都能猜得那么准?
南风自认自己不是个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可陆城遇每都能能猜中她的心情,她多少还是有些郁闷,不禁道:“哪有?你不要胡猜好不好?”
“那就不猜了。”陆城遇点到为止,没再深究,只是将手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肩头,揽着她往内走:“既然没什么事,那就过来陪我们一起坐吧。”
南风愣了愣:“你们在谈公事,让我坐在这里,不合适吧?”
“没有谈工作,这几位都是我父亲的朋友,这次他们路过榕城,顺便来拜访而已。”说着,他就把她按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又向对面那几人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南风。”
“噢,这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