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小不下二十个项目。”
“是又怎么样?”
“从去年江氏达成的合作量和产生的市值来估算,这二十个项目已经是江氏的极限,就算其中有几个项目是明年才动工,但折中下来,江氏账面上能流动的资金也不多。”
“如果这个时候还要去承担俞氏的资金,恐怕是不堪重负。”
江岩愣了愣,听他如数家珍般将江氏的情况一一点破,心里又惊又疑——他竟不知道他这样关注江氏。
最后,陆城遇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从容而温和:“陆某身为榕城商会的副主席,关心商会成员的合作对象是否存在风险,也是本职。”
江岩眸中一凛。
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个男人还兼任商会主席,而鼎泰是商会成员,难怪他敢这样质问他,原来他的确有这个权利!
按下心里的不忿,江岩声音僵硬道:“陆董事长放心,那笔钱走的是我的个人账,和江氏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江氏现在的资金周转也没有任何问题。”
陆城遇微笑:“所以我说江公子勇气可嘉,这么大一笔钱资金,说承担就承担。”
他是在暗讽他现在什么实权都没有,竟然还敢揽这个瓷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