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近乎窒息时,陆城遇都灵敏地察觉出她的不适,暂时将唇移开去吻别处。可她这边才刚刚呼吸两下,他又重新压上来,到最后,南风只觉得舌头发麻,唇瓣也有血腥味。
他的大手重新在她身上肆意探寻,秉承他一贯的粗暴,所经之处留下一片红痕。
有些疼,但是细微的疼痛过后,她更感觉到自骨头里散发出难耐的痒。
南风也不客气,拽开他的领带,解开他的衬衫niu kou,肆无忌惮地享受他的手感。
“陆少,你是不是经常健身?”她紊乱着呼吸,吻过他的锁骨和胸膛,爱不释手他这种柔韧的皮肤,“真不错。”
陆城遇腾出一只手褪下她的裙子,眯眼笑了一下:“你也不错。”
……感觉到他的手握着什么,她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错了。
南风被放倒在沙发上,那条白底黑边裙子早就被丢到地上,客厅里没有开灯,他们在黑暗中彼此探索。他们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反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好,也不吝于回应,那些没有抑制的喘息和shēn yin,像一曲悠扬的乐章,在凌晨的黑暗中响彻不停。
……
“咝……疼,陆少,你能不能轻点?”南风推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