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风没什么同情心地叹息:“哦,那俞大xiǎo jiě可要伤心死了。”
她这焉坏焉坏的小表情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浪得不得了,陆城遇用手指捏着她的唇边的笑,情不自禁低下头含住。
最近他总爱时不时吻她,南风已经习惯成自然了,他的舌尖轻挑开她的贝齿,卷进她带有薄荷味和淡淡酒味的嘴里,她便回应地缠上他的,让他引领她的小舌一起畅游。
南风一手抱住他的脖子,一手则轻捏他的耳垂,这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她没揉几下就泛起了红色,她得逞地抬起眼皮,可就是她这一分神,陆城遇就惩罚性地咬破她的下唇。
“唔!城遇,你又咬我!”
他哑声低笑:“没办法,谁让你那么软。”
“你……”
陆城遇就着抱她的姿势站起来,身形一转带着她压向大床。南风想跟他理论一下,她‘软’和他喜欢咬她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但是陆先生显然更有先见之明,片刻没有离开她的唇,趁她无暇分神的时候,手抓住床头柜上的遥控,一按,整间房都陷入了黑暗。
……
没有拉紧的窗帘倾斜进路灯的光,将洁白的墙上两道交叠的身影照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