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另一个哥哥,管她是应该的。”陆城遇缓慢开口,字里行间都是在宣誓主权,“只不过她已经嫁给我了,我想我这个丈夫,可以比你负担更多。”
是的,她已经嫁给他了。
她现在是他的妻,而他在她的定义里只是另一个哥哥。
盛于琛薄唇抿紧了,下颚的线条因为紧绷而变得越发凌厉。
陆城遇恍若未见,弯腰为南风整理好被子,无声的动作里满是亲昵。
半响,盛于琛才再次开口:“是谁害她?”
“还在查。”
盛于琛离开后,陆城遇坐在病床边守着,他伸手拨开南风额前的碎发,指腹下的肌肤已经变得温热,只是昨晚她浑身冰冻地躺在他的怀里,也成了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温度。
为她买醉蟹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对方却能在他的一念之间就定下这么完美的计划,心思不可谓不缜密。
能设计出这样的计划,又有理由做这件事的人,虽然没有任何实质证据,但他心目中已经有一个人选。
“陆先生,您昨晚一夜都没有睡,要不然还是换我陪着少夫人,您先回陆公馆休息吧。”宋琦担心他会过度劳累,不禁劝道。
陆城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