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辈?”
“年轻的。”
“不是亲人?”
“不能算是。”
“不是合作伙伴?”
“不是合作伙伴。”
“没有利益牵连?”
“算是没有利益牵连。”
她越问越细节,他竟也有问必答,南风起初只是一时兴起,没真想查他的岗,可说到这里,她觉得不对劲了——既不是亲人也不是合作伙伴,甚至没有利益牵连,那陆城遇一个有妇之夫,陪哪个年轻女人吃饭?
南风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洞悉的狐狸:“漂亮不漂亮啊?”
他在那边又笑了一下,气定神闲道:“漂亮。”
还是个漂亮的年轻女人!
南风深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已然是咬牙切齿:“是吗!我漂亮还是她漂亮啊!”
那边的男人好像忍不住了,噗嗤一声,跟着那笑声就一阵阵地传过来,惯有的清冷语调配上难以抑制的欢愉笑声,十分悦耳,南风本来还有点小生气,这下子有什么气都在他的笑声里销声匿迹了。
南风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正要打断他,却就听到他的笑声降下来:“谁能有你漂亮?”
总算听到一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