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
南风舀了一勺子在鼻尖嗅了嗅,只闻到浓汤特有的鲜味,她道:“其实还好啊,加了姜片和茴香后,羊肉的骚味和鲫鱼的腥味都被掩盖住了。”
夏桑榆还是那副敬谢不敏的表情:“我认识的那个人也是这么跟我说,有一次他为了骗我喝,还谎称说是木瓜炖雪蛤。”
南风笑了:“那你上当了吗?”
“都是奶白色的,我哪儿分得清?”夏桑榆苦笑,“我当时只喝了一口就感觉味道不对,再三追问,他才坦白说是鱼羊双鲜汤,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一听就吐了,他被我给吓到,从此以后,就再也不敢逼我喝了。”
“居然怕成这样?”南风失笑。
夏桑榆垂下眸,腮红抹得粉粉嫩嫩,乍一看好像是她在娇羞:“其实我知道,他千方百计想让我喝这个汤,是因为这个汤对治宫寒有好处,他是关心我的身体。”
南风本想打趣一句‘那个人是男是女?这么心疼夏总监,该不会是爱慕者吧’?可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进门时她提起的陆家,朦朦胧胧间,感觉好像有什么联系,那句话到了喉咙也被她重新咽下去,她重新问:“夏总监刚才说,‘算是认识陆家’,那意思我不太懂,认识就是认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