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到碰到,那就更廉价了。”
说完,她微笑离去。
夏桑榆站在原地,被羞辱的难堪化为滔天的怒火。
她对着她的背影喊:“南风!你自以为你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但我告诉你,城遇从没有对我说过你们的婚事!对其他人、任何人都没有提起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他根本没有把你们这场婚姻放在眼里!你想想自己的身份,一个女gong guān,他甚至难以对人启齿!”
南风头也没回,直接关上了门。
夏桑榆倏地抬手一挥。
造型精致的薄胎瓷盘应声落地!
mi shu听到动静连忙进来,看到这一地狼藉,不禁惊呼:“夏总监,这不是您最喜欢的瓷盘吗?怎么……”
夏桑榆双眸里升起瘆人的冷意:“廉价的东西,留它作什么!”
……
南风脚步没有停下,一路疾行,远远离开那间办公室。
长长的走廊上有四扇窗户,外面风云变色,乍起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南风穿堂而过,被刮得脸颊生疼。
直到走廊尽头,她无路可走才停下来。
她静静吐纳呼吸,但堵在喉咙口的石头却怎么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