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霎时一凉,正是陆城遇把她按在了墙壁上。
陆城遇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冷漠,墨眸中一片骇人的阴鸷:“你又要去找盛于琛?每次理亏你除了掉头去找盛于琛,你还会什么?”
南风闭了闭眼睛,容忍着他在她肩膀上的力道:“你这两天情绪太莫名其妙,我不想再跟你说下去。”
陆城遇忽然轻笑,他一笑起来就hé ping常没什么两样,好像又是那个温和从容的陆家大少,可他开口一句话,却是彻底将他们的矛盾推到最顶层。
“所以在我情绪没好之前,你就要一直待在盛于琛身边?”
南风分明一直在隐忍,可是他还是翻来覆去提起那个名字,此刻她终究是克制不住情绪地反叱:“盛于琛盛于琛盛于琛你总是揪着盛于琛不放,不就是相信了夏桑榆的话!认定我跟盛于琛有私情吗!她到底是你的谁,她的话你就那么相信!你再三强调我是你的妻子,但是在你心里明明更加看重她!”
“我跟你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扯上夏桑榆?!”
南风冷笑:“谁让你那么看重她?今天她说我和盛于琛有私情,你信了;明天她说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跟无数个男人不清不楚,你是不是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