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
她百十来下后就没力气了,一下趴在他胸口:“好累啊……”
陆城遇已经到了极限,呼吸出的热气都足够烫伤人:“解开,绳子。”
“不要,解开你就会弄死我的。”他藏在黑眸下的凶光,南风可不是没看到。她重新坐起来。
不解开他就不会弄死她了吗?陆城遇冷笑:“除非你能捆我一辈子。”
南风被他那笑吓得浑身一紧,陆城遇顿时倒抽口气:“南风!”
“谁让你吓我?”南风心下决定,等做完她就买票回北城躲起来,等他没那么生气再回来。
这样想着,她的胆子又大起来,用她不太熟练的技巧对他为所欲为。
陆城遇额角的青筋跳动着,被捆住的双手捏得很紧。南风没有察觉,她不再说话,保存着力气,竭尽全力地动作着。
一次过后,南风瘫在他身上,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发丝都是湿的。
南风已经累瘫了,但陆城遇却是感觉远远不够,那药效在他血液里发作,卷着浪潮涌上来。南风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摇着头:“……不行,我不行了。”
“南风,解开绳子。”陆城遇嘶哑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