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加在一起,还有她在他身上亲吻时的微妙熟悉感。陆城遇瞬间凛眉,猜出她的身份,切齿地喊:“南风!”
“这么快就猜出来啦?”南风笑着。
确定是她,陆城遇沉了口气,语气并没有好一点:“长本事了?下药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你的廉耻呢!”
南风的手探入,有频率地上下,她道:“谁让你一直生我的气,而且我们是夫妻呀,这个是情趣,要什么廉耻?嗯?”
“放开我!”陆城遇的火已经更上一层楼,跟着他又喘息,“别碰我!”
她的手……
南风笑眯眯的:“那你就不要有反应嘛。”
“你!”
陆城遇气极恼极。
强行忍耐药效使得他在这大冬天里也出了一身冷汗,他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现在知道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是南风,就算他还在生气,可神经和意志还是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
也就是这稍微的松懈,使得那些压制的**铺天盖地地反弹回来,以至于她稍微一碰就反应强烈。
陆城遇闭上眼睛,半响,重新睁开,这次他终于穿透层层叠嶂看清楚了身上的女人,她长发披散着,有一些滑到了胸前,犹抱琵琶半遮面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