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传来细微的声响,她顺着看了过去。
两三秒后,陆城遇的身影就走过玄关进了她的视线。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在卧室里安了jiān kong。”掐时踩点也没有这么准的吧?她才刚起,他就来了。
“公馆内没有一个shè xiàng头。”陆城遇轻轻勾唇,他手里端着个托盘,步伐从容地渡了过来,“这说明我和陆太太心有灵犀。”
他的精神很好,衣衫整齐,而她不着寸缕,且浑身酸疼……明明吃药的是他,怎么到头来受罪的都成了她?
陆城遇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南风心里忿忿的:“这太不公平了,累的是我,发烧的是我,陆先生,你负责了什么?”
“我负责教训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陆太太。”
好吧……她的确是自己纯粹作死,谁让她去给他用药,他当然要抓她发泄药效了。
陆城遇端来一碗百合粥,南风吃着,忽而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昨晚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陆城遇明知道她指的是哪些话,可他偏偏故意曲解:“你求饶的话吗?我听到了。”
南风差点呛到:“谁说那个了?我是说……”
话没说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