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个女孩去质问他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兜来转去的一句话,南风听了一遍就理解出来含义,她神色并未有丝毫波动,淡淡一抿唇:“都是难兄难弟了,还不忘见缝插针地刺我,夏总监果然好兴致。”
夏桑榆坦然承认:“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能让你心里不舒服,我就舒服。”
南风笑笑,迈步跟上她。
冬风过境,她耳畔听到一句轻轻的:“南风,你其实没有比我xing yun多少。”好不容易松开的手指,又一次攥紧了。
夏桑榆选的那条路,越走越冷,可她们一直在运动,除非是气温又降低了,否则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南风站定找原地,感觉着这股寒气似曾相识,她忽的问:“夏总监,你记不记得内河的地形?”
夏桑榆也停下脚步,在回头和南风对视的一眼里,似乎猜到了她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沉吟道:“内河横贯三市,分别是宁城、北城和江陵市。”
南风毫无缝隙地接下她的话:“内河也贯穿野山,宁城就在野山后面。”
夏桑榆果然一点即通:“气温渐渐降低,很可能是因为我们在靠近内河!”
对,这种寒冷不是自然温度在降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