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移不开眼。
她啊……陆城遇漆黑的眼眸如浓墨化开,荡漾着水波,幽静而温情。
巴黎很冷,北城冷吗?
她生于榕城长于榕城,受得了北方的气温吗?
身后茶师轻声道:“陆董事长,请用茶。”
陆城遇收起思绪回头,无意间注意到茶师身上穿的是旗袍,莫名的又想起那个女人也曾穿过旗袍,那玲珑的身段被勾勒得极美,不过他只见她穿过一次……怎么今天总是想起她?
他捏了捏眉骨,顺口问徐飒:“北城那边怎么样了?”
……
北城。
“救命啊——!”
一声惊叫骤然响起,同时躺在床上的人也直直坐了起来。
她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醒来后眼睛仍然没有焦距,面上惊恐之色驱之不退,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三xiǎo jiě,您还好吗?”身旁有人轻声问。
夏桑榆被这声呼喊惊得遽然回神,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竟不再是充斥着草木腐烂气味,且冰寒潮湿的森林,而是开着暖气温暖舒适的酒店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记得自己和南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