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于琛是来找南风的,以他的能力,找个人应该不难。
贵妇人将茶杯放回杯碟里,瓷器和瓷器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没有波澜地说:“派人拦住他,别让他那么容易就找到那个女人。”
夏桑榆错愕抬头:“母亲,您……”
贵妇人一个眼神扫过来,清清冷冷的,一下子截断她未说完的话。
夏桑榆滞了滞,还是硬着头皮说:“母亲,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是城遇的妻子,您出手,万一被城遇知道了,会不会……”
贵妇人一贯寡淡,这个时候却发出一声轻笑,唐突又暗含讽刺。
夏桑榆愣住。
素白的手指轻拂过裙摆的褶皱,贵妇人缓声反问:“你以为是谁绑架了你们?”
夏桑榆蓦然睁大眼睛。
什、什么意思?
这样的反问本身带有各种不好的讯息。
她的眉心抽动,难道绑架她和南风的人是……
贵妇人语调沉笃,肯定她心中猜测。
“这件事,他知道。”
……
疼。
很疼。
南风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四肢百骸传来的密集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