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金钱或者人脉关系可以摆平的麻烦,可现在听他确认,她还是感觉皮肤外裹上了一层冰凉,忍不住战栗。
“我们移民吧。”南风想来想去只想到这个办法,“做个假身份,然后移民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全世界这么大,他们总不可能把全世界都找个遍吧?”
说着说着,她顺势想起另一件至今来不及告诉他的事:“对了,哥,我结婚了,我嫁的那个男人特别厉害,他一定可以帮你的。”
对,陆先生。
陆先生那么神通广大,一定能帮哥哥摆脱掉那些追兵,一定能确保哥哥安全。
南风心里坚信着,等从山里出去,她就带他去见陆先生,之前陆先生还答应帮她找哥哥,要是知道她已经找到哥哥,一定会为她高兴。
俞温听着她这么说,滞住动作,清淡的眉目间依稀氲出淡淡的一丝自嘲,不瞬又被掩盖,他铺好了睡袋,起身回头对她笑说:“这么多年,哥一个人都平安无事过来了,我自己有办法,不用你这个小孩子替我操心。”
南风皱了皱眉,不满他现在还把她当成小孩子。
轻轻一哼,别开头。
脑袋上忽然一重,是他将手掌放在她的发心,他忽然说:“你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