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话窜入南风的耳螺,像被录音机录下来,反复播放,一遍遍重复。
一是为了他。
二是为了账册。
唯独不是因为她。
从来不是因为她。
和她结婚,只是为了把她套牢在身边,好随时随地掌握到她哥哥的下落,在关键的时候将她当成诱饵抛出去。
一步步攻略她的心,只是不想在还没有引出她哥的时候就被她发现他的凉薄和利用。
这样的真相疯狂地碾压她,活了二十五年,她第一次知道痛彻心扉是什么感觉。
盛于琛冷冷道:“现在,整座野山都是他的人,我们想突围出去没那么容易,也许再过不久,你就能亲眼看见他带人来抓你们的画面。”
终是承受不住负荷,南风捂着耳朵喊出来:“够了!”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
她都知道了。
她都明白了。
言之凿凿。
证据确凿。
她没有反驳的余地,她除了承认没有别的办法。
是她错了。
是她太傻太天真。
是她太蠢太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