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抑制。
有盛于琛和俞温告知的真相在前,她此刻面对他应该要冷静的,应该要冷漠的,可终归还是控制不住,还是没出息地因为他的利用和算计动了怒。
索性,她也就着这团火将话一次性摊开:“还有我哥躺在血泊中的zhào piàn,也是你给俞纵邢的吧?你故意把我引到北城,是因为榕城有盛于琛庇护着我,你没办法对我下不了手!”(113)
“做了这么多,我哥还是没有出现,你终于失去耐心,干脆就把我丢进荒山野岭,再派人一次次将我逼入绝境!悬崖也好蛇窝也好,无所不用其极地挑战我哥的底线逼他现身!现在我哥如你所愿出现了,你也如愿以偿抓不住他了,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你何必在我面前继续惺惺作态!”
恶心至极!
火从心起,迅速燃烧至四肢百骸,南风猛地一下掀翻他手里的碗!
小火慢炖的米粥撒了一地,有一些淋在陆城遇的手上,他表情不见痛楚,只是慢慢收紧手指,仍然没有任何解释和辩驳,嗓音低低地说:“我没你想的那么算无遗策。”
呵。南风发了一顿火,体力不支,一手撑着床,一手指着门:“滚出去!”
真相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