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护士之前就得了吩咐,主动绕到从床的另一边坐下,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膏和棉签帮她涂抹脖子上的伤口。
陆城遇将她的手腕递给医生,这个女医生是中医,用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沉吟,少顷,她眉头皱了皱眉,神色不知怎么有些迟疑,可什么都没说,只道:“夫人,请将另一只手给我。”
南风动也没动,陆城遇抿唇,将她另一只手拿了过去。
那女中医生交替把着南风双手的脉搏,直到脖子上的伤口包扎好,她都还没有给出结论。南风原本是爱答不理,但这医生的反应有些奇怪,她心里也微微有些波动,将目光投了过去。
陆城遇先出声:“她这两天可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早上还有腹痛的情况。”
女中医终于收了手,想了想说:“陆先生,如果可以,我想抽一管令夫人的血回医院检验。”
诊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个结论,任谁都很难往好的方面想,陆城遇沉了声:“诊脉诊不出来?”
“令夫人的情况我有点拿不准,她……”女中医以一种很古怪的语气说,“好像怀孕了。”
怀孕!
乍然一听这两个字眼,南风蓦地僵住了身体。
不过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