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肩膀一重,下意识回头,竟然是那个消失了一整天的男人,他没有看她,只将手放在她的肩头,目光微重地落在医生身上。
医生说道:“从b超tu piàn看,孕卵在子宫里妊娠,可以排除宫外孕的可能性。”
南风没往这方面想过,所以也没多大反应,但是她明显感觉肩膀上的这只手,在听到医生说这句话时,突然一紧又突然一松,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只来得及捕捉他眼底稍纵即逝的庆幸。
庆幸?
他庆幸什么?
“不过可能你可能是在没有意识到自己怀孕的时候,做了一些比较激烈的运动,导致胎盘不稳,有流产的迹象。”医生继而又说。
这个‘激烈的运动’,自然是她被丢在野山那几天所经历的事,南风轻嘲,没有说话。
陆城遇嗓音较之平时多了两分谨慎:“孩子能保住吗?”
医生保守地说:“我先开几包中药调理一下吧,一个月后再来复查看看。这段时间最好在家休息,没必要的运动不要做。”
医生一边开药一边叮嘱,南风没怎么说话,冷淡着一张脸,大部分都是陆城遇在应。
离开医院前,医生忽然笑着对南风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