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而现在,她抬起一边嘴角呵笑:“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陆城遇低头在她的眼皮上亲吻,嗓音忽哑:“没办法,错已经错了,现在你想矫正也来不及了,这辈子你都是我的陆太太。”
南风动也不动,反正在他决心要困住她的时候,她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现在学聪明了,也懒得白费力气了。
陆城遇吻着她的眼皮,顺着轮廓的线条往下,鼻尖,脸颊,耳垂,下巴,都被他流连过,他好像很痴迷,每一个吻都缓慢似犹豫再三,恍惚中让南风感觉到一种犹如膜拜的虔诚。
过了会儿,他从她身上起来,拉着被子盖在她身上:“还是那句话,乖一点,不要闹,以后每个星期我都会告诉你你哥的情况,三个月后,我会让你见他的。”
南风扯动唇角:“谢谢你的施舍啊。”
不是没有听懂她的讥诮,陆城遇垂下眼帘,复而起身离开房间。
过了会儿,方管家亲自送来瘦肉粥,南风没什么食欲,只吃了两三口就睡了。
当晚,陆城遇没有再进主卧。
后来两三天他也没有出现在公馆,但自这天起,南风就彻底被软禁了。
最多只能到前院,但是绝对不能出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