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都不敢回去,不过也是,你把人家的哥哥都给虐了,还想给人家给你什么好脸色?”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尽收藏些能看不能喝的玩意!”陆城遇话是在嫌弃酒,可眸光里的冷峻分明是对着别的。
傅逸生瞧出点味儿,总算没再往他伤口上撒盐:“看来你今天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
陆城遇坐在高脚凳上,无波无澜地说:“昨天蓝兰去了一趟陆公馆,她求蓝兰带她离开。”
“这怕什么?你的陆公馆把守得那么严密,她又出不去。”
可陆城遇的表情却还是阴郁。
症结根本不在她出不出得去,而是她明知道出不去,可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企图离开……她就那么不愿意待在他身边么?
傅逸生从一个不起眼的xiāng zi里掏出一瓶罗曼尼康帝,倒了一杯给他,看他接过去就一饮而尽,啧道:“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不像你啊,难不成你真对南xiǎo jiě动了真心?你爱的不是当年在洛杉矶救过你的女孩吗?”
颇为好奇般,他摸摸下巴又问:“如果将来那个女孩找到了,她和南xiǎo jiě之间,你打算怎么取舍?”
陆城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