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忘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和权威,竟然跟他提什么法律提什么打官司,简直不自量力!
南风几乎将后牙槽咬碎,身体里冲撞着愤怒,身体也不禁轻轻颤抖。
盛于琛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的人已经和陆城遇的人对上了,这次他为了以防万一带了不少人,一时间还算能和他制衡,他冷笑:“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陆城遇挑起一边嘴角,俊美无双的容貌渲染开几分狂妄的恣意:“遮天或许不能,但是在榕城——我说了算。”
他是放肆,但也是事实!
南陆北俞,南陆北俞,百十年来为世人津津乐道的城南陆家从来都不是泛泛之辈,这个屹立不倒的大家族自成一份权威,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是一种超然的存在,放眼中外谁听见陆家不用给三分薄面,更不要说是在本家榕城。
这里,的确他说了算。
这世上最让人绝望的不是无能为力,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陆城遇拍去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复而带笑抬眸:“盛总裁,如果你真想和我聊法律,我也能和你聊聊,就从你拐骗我的妻子这一条开始吧,在法律里,好像叫‘拐卖妇女罪’?”
傅逸生闲闲地接话,唯恐天下不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