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车后座,南风也感觉到他那些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狂风疾雨。
兰姐担心地想追上去:“陆少……”
傅逸生一把拉住她,似笑非笑道:“你今天做的事情可有点多,与其管别人死活,还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车子扬长而去,将港口远远丢在背后。
车内,陆城遇倏地一把握紧南风的小臂,身体同时以一种极具压迫力和威胁力的姿势逼近,那些刻意收敛的火,终于彻底燎原。
“兰花也让你烧了,玫瑰也给你种了,厨子也给你请了,俞温的消息也告诉你了,连蓝兰我都让你见了!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你为什么还要走?”
“我陆城遇的妻子,名正言顺的陆太太,陆公馆的女主人,那么大的房子任你安排,那么多的佣人任你差遣,你过着这世上绝大部分人都奢望却过不起的生活,你为什么还要走?”
“南风,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你怎么能这么不知足!你怎么能这么不识好歹!”
他的咄问混淆视听。
他的质问指鹿为马。
他的诘问颠倒黑白。
他的斥责言辞凿凿。
于是到最后变成了她不知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