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两缕余光瞥到地上的zhào piàn,一张张触目惊心,无数重刺激之下她被逼得几乎疯魔,抓住手边一切东西通通往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身上砸,枕头、鞋子、水杯、小凳子……
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她就扑上去捶打他咒骂他:“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你这样是犯法!你是在犯罪!”
陆城遇没有躲,让她打个够:“我就是在犯罪,但你奈我何?”
南风瞬间停了手。
是啊……是啊……她奈他何,她连走出这座笼子都没办法,她能奈他何啊……
陆城遇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小几边:“吃饭。”
南风的视线模糊不清,被他拽着踉跄跌倒在地,打翻了那个托盘,什么米粥什么小菜都洒了一地,她的手被滚烫的米粥淋到,可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一颗心那么乱,完全冷静不下来。
陆城遇皱眉抓起她的手,抽了几张面巾纸捂住被烫红的地方,对外喊着谁进来。
南风失声尖叫:“不要碰我!”
她不要被他碰。
她不要被他碰。
她坐在地上不断往后退,躲避着他,慌不择路,手忽然碰到了尖锐的瓷片,那是盛米粥的瓷碗打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