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啊,我怎么拦得住?”
陆城遇一路没有停顿走到五楼,阁楼的门开着,快要靠近的时候他稍稍慢了脚步,直到房门口,他听见里面梅婶小声的抱怨:“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您,太过分了……”
他的脚步僵了一霎。
南风侧躺在床上,她的肚子已经有四五个月大,侧躺的姿势很不舒服,梅婶也想把她扶正,但她不愿意。梅婶只好用毛巾帮她擦脚,她的脚腕处有一道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抓住,她又用力挣扎勒出来的。
陆城遇走了进去,无声无息的,梅婶手上毛巾被他拿过去的时候她才知道他来了:“少……”
手摆了摆,陆城遇示意她出去,梅婶犹豫地看了眼南风,见她没反应才出去。
陆城遇将毛巾重新浸湿温水,拧干,贴在她的脚腕轻轻按揉。
南风没有给予反应,紧闭双眼,任由他摆弄。
沉默。
安静。
凝滞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
长久的死寂。
温水凉了,陆城遇开了口,语气含着一抹复杂和低沉:“今天的事情是母亲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以后再有这样的事。”
南风平平地启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