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夫人轻轻蹙眉,他着重强调的地方,还有他话里话外要表达的意思,太明显了,她凝眸:“你确定她怀的是你的孩子?城遇,一个人指责她可能是污蔑,两个人指责她可能是嫉妒,但是如果三个人四个人甚至一群人都指责她,那她定然有错。”
“母亲把‘三人成虎’的道理给忘了?”陆城遇淡淡的,“她是我的妻子,我说她没有错,她就没有错。”
陆夫人唇微抿,有些不悦,但陆城遇已经站起身:“我看方管家很听母亲的吩咐,就把他调到老宅,相信他一定会尽心伺候母亲,母亲也就不用再向祖母借苏姨了。”
言毕他告辞离开。
费了一番功夫才冲泡好的茶水还在茶杯里,没有人喝一口。
陆夫人在茶室内独坐了很久,直到苏姨拿来一个文件袋:“夫人,检验报告出来了。”
陆夫人捏着薄薄的牛皮袋,里面是南风的羊水检验结果,她盯着封口处看着,眼底在那短短片刻间闪过无数种暗光,忽然,她将文件丢进烧水的火炉里。苏姨微微一惊,却听见她的声音冷崚:“陆家不需要一个不清不白的少夫人,更不需要一个生母不清不白的长孙。”
苏姨凛然:“可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