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说话了,她甚至都开始感觉到窒息。
早前陆城遇给过她一些zhào piàn,应该就是在这里拍的,画面背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身上多了很多伤口,有些很新,还在往外渗血,十字架边的水泥地是乌黑色的,不难想象那里曾被多少鲜血淌过……
十字架上的人似有所感,头动了动,极为缓慢极为艰难地抬起来。
面容苍白枯槁,一条深深的血痕横贯他整张脸,硬生生将那张总是未语先笑的脸分割成两半,彻底破坏他原本清秀俊逸的容貌。
他看到南风,眼睛瞬间睁大,很意外。
南风快步上前,想碰碰他,可又怕弄疼他,眼眶里涌起一股潮湿。
“笙……”俞温轻动嘴角,从喉咙底吐出一个字。
南风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是我,是我,哥,你怎么会伤成这样?他们一直打你吗?”
七个月……从在野山里分开到现在七个多月了。
她一直想找到他,一直想再见到他,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再次见面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俞温开口声音沙哑:“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陆公馆,我一直住在这里……我、我终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