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人,也是他。
隐隐约约混混沌沌间,有声音在她左耳轻轻地说:“你哥哥死了。”
恍恍惚惚虚虚实实里,有声音在她右耳缓缓地说:“你的孩子也死了。”
死了……?
谁死了……?
“你哥哥。”
“你的孩子。”
不可能。
不可能!
南风猛地睁眼,视野里天旋地转,可那些画面和话语却真实而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心头剧痛犹如刀割,眼泪不断地涌出,没多久就湿透了枕头。
朦胧褪去后,入眼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南风的反应很迟钝,半响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在医院,这里是病房。
对,她记得她肚子好痛,所以被陆城遇送到医院。
她下意识去摸腹部。
平坦。
梦魇里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你的孩子死了。
不可能!
一定是早产了!
七个月也可以生产!
她要去看她的孩子!
南风立即翻身而起,冷不防动作太大,身下蓦然一痛,她忍不住shēn yi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