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割。
她还想起被捆在十字架上的哥哥,他呼吸上气不接下气,血迹斑斑,伤痕累累,体无完肤。
她忽然感觉到嗓子眼堵住了什么东西,不上不下,她不禁伸手去握自己的脖子,揉着,捏着,企图把那种不适的感觉吞咽下去或者呕吐出来,可是不行,死死卡住了。
看她整个人的反应都很不对劲,好像被什么咒魇缠住,陆城遇心下急且躁,眉峰清凛地折起:“南风,你到底怎么了?”
他再次握住她的手,意图将她拉到没有雨的地方,可是南风还是挣扎:“别碰我!你不要碰我!”
陆城遇的薄唇抿出愠怒,眼里则浮着不悦,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南风忽而不再挣扎,霍然抬头看向他。他仍是一身黑色西装,内里的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眉宇间依稀写着冷厉,灰蒙的天际下,瞳眸比以往深邃漆黑。
南风反抓住他的手开口即问:“无论用什么办法,哪怕是严刑逼问,无所不用其极,总之你都要撬开我哥的嘴问出账本的下落对不对?”
“你先跟我去躲雨。”
“回答我!”南风疾声。
眼底浮动暗色,陆城遇定住脚步的同时望入她的眼睛,对视良久,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