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明知故问,每个问题她心中早有dá àn,可是她非要听他亲口说,也不知道是想坐实猜测,还是仍存有那么一星半点希望想帮他洗白。
现在呢,真相昭著,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写满罪恶,她就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上了他的当,中了他的温柔陷阱,把哥哥都连累了。
她抬起手捂住干涩的眼睛,可还是有水流从指缝里流出来,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无法释怀的悲呛和疮痍层层叠叠,她哽咽地呢喃:“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南风挣开他的手,不断地倒退,仿佛离他远一点就能离那些谎言和算计远一点。
“陆城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怎么能从头到尾都是骗我……”
骗她的。
骗她的。
都是骗她的。
骗她的感情,骗她的真心,时光错落之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年洛杉矶的夏天,又听了一遍男人含笑却真挚的告白。
那一字一句多么动听,她曾铭记于心舍不得忘,现在回想,竟是满目荒唐,全是荒唐。
南风笑了。
笑当初的自作多情看不清。
笑现在的自食恶果太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