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再一次浮上心头,宋琦握紧了门把,他是不是……根本不在意南风的失踪?
日头一寸寸西移,窗外的光线呈暗橙色,如同一张泛黄的老zhào piàn。
陆城遇已经接连工作了一整个下午,回复完最后一封邮件,他才松开放在鼠标上的手,改去按揉眉心。
他的手肘搁在扶手上,虚虚地撑着额头,目光顺势落在地球仪上,须臾,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书房的门被的人敲响,很细微的两声‘咚咚’,陆城遇像是睡过去了,没有做出应答。门外的人兀自推开门,大概是看到他在休息,脚步故意放轻,慢慢朝他走了过来。
没关紧的窗户吹进来一两缕夏末秋初的凉风,吹动她米白色的裙摆和散在肩头的长发,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绕到陆城遇背后,拿起他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小心翼翼盖到他身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她一瞬间离他的脸很近,近得几乎能数清楚他的每一根睫毛。
每一个见到陆城遇的人,无不感慨一句上帝对他的偏爱,笔挺的鼻梁下,唇薄且微抿,像脉络清晰的柳叶。她不知不觉入了神,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手扶着椅背,慢慢地靠近。
越来越近,双唇几乎要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