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贴上傲慢耍大牌的标签。”
厉南衍笑说:“幸好我不是。”
虽然他的伤口痊愈了,但消炎药还要继续吃,厉南衍吃药的时候,南风倾身拉开他的浴袍看他的伤口,枪伤的位置已经脱痂,变成嫩粉色的肉,好似一层薄薄的膜,脆弱得轻轻一戳就会破。
“南风。”厉南衍忽然喊她,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嗯?”南风专注地看他的伤口,漫不经心地应。
“过两天跟我去俄罗斯,好不好?”他语气有些试探。
南风一愣:“去俄罗斯?”
厉南衍低声:“嗯,去我家。”
南风知道,洛杉矶这栋房子只是他一个临时住所,之前没走大概是为了养伤,现在伤好了,的确该回家,她也没有任何意见:“好啊。”她将他的衣服拉好,随口嘟囔,“你不是说我从小跟你在一起长大吗?回我们家为什么还要问我好不好?”
厉南衍怔了怔,她说,回……我们家?
他忽然偏头,唇阴差阳错地擦过她的脸颊。
南风愣住。
厉南衍亦是突然忘了自己刚才想说的话。
他的眼中清晰地倒映着她的面容,虽然她脸上还有那道